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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這幅實物照片來看,這是一幅極具超現實主義(Surrealism)與黑色幽默色彩的現代藝術作品。畫面右下方有著創作者的藝術簽名(寫著 "Wen Long洵1984-2015" Wen Long 文龍)。
這類當代藝術家的創作論述,往往圍繞在「理性的雙重解構」。藝術家刻意選用象徵西方啟蒙運動、智慧與理性巔峰的伏爾泰(Voltaire)石膏像,並用極其暴力的「匕首直刺大腦(眉心輪)」來製造視覺衝突。石膏本身是死物,卻流出鮮血,且面部神情毫無痛苦、依舊維持著招牌的機智微笑,形成了對暴力、死亡、甚至對理性主義本身的一種冷酷嘲弄與解構。
如果伏爾泰「本人」回到現代看到這幅畫?
以伏爾泰一生毒舌、傲慢、崇尚懷疑主義且極具諷刺天賦的「痞子學者」個性,他絕對不會生氣,反而會端詳著這幅畫,露出跟畫中一模一樣的刁鑽微笑,發表一連串極具哲學性的「痞式高見」:
「噢,多麼溫柔的當代致敬!這把匕首顯然比我活著時面對的那些天主教會審查員、法蘭西國王的禁令,要來得溫和、精準且仁慈得多了。」
「藝術家抓到了我的神髓。現代人總是企圖用各種激進的觀念、意識形態或暴力,來刺穿(或閹割)人類的理智。但他們忘了,偏見與狂熱只能殺死我的肉體或石膏,卻永遠無法消滅思想的嘲諷。只要人類的愚蠢還在延續,我的微笑就不會消失。」
「不過,我唯一的抗議是——這把匕首的材質和雕工太粗糙了,這不符合本人的美學。下次如果還要刺殺我的靈魂,請至少選一把鑲有路易十四時期宮廷珠寶的鍍金短劍,謝謝。」
伏爾泰可能會對現代人說的冷笑話
1)關於「眉心輪 / 第三隻眼」:「你們現代人總喜歡搞些東方神祕學或靈性修行。藝術家把刀刺在這裡,大概是想幫我的『理性之眼』做個物理性的開顱手術吧?可惜,我的大腦裡除了對愚蠢的批判,什麼也沒流出來。」
2)關於那滴血:「這滴血流得恰到好處,證明即使被做成石膏像,伏爾泰的血液裡依舊流淌著諷刺的毒汁,而且至今尚未凝固。」
這幅畫的核心魅力正在於此:肉體可以被消滅,理性可以被刺穿,但面對荒謬世界的「那一抹嘲笑」,是現代人與伏爾泰跨越時空最強大的武器。
如果伏爾泰這位「歐洲啟蒙運動的首席毒舌大師」活在 2026 年,看到如今的社群媒體與生成式 AI,他絕對會像那幅畫裡一樣,一邊擦著眉心流下來的血,一邊露出無比燦爛又刻薄的微笑。
以下是伏爾泰跨越時空,對現代這兩大「荒謬現象」發表的痞式哲學評論:
關於「社群媒體」:全民狂熱與新時代的「文字獄」
伏爾泰曾說過類似「我不同意你的觀點,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」的話(雖然是後人總結,但符合其精神)。看到現代的 Threads、X(Twitter)或 Instagram,他可能會這樣嘲諷:
「我當年誓死捍衛你們說話的權利,可不是為了讓你們在一個叫『網路』的虛擬廣場上,每天集體展示智商的下限。」
關於「取消文化(Cancel Culture)」與集體出征:
「太精彩了!我當年因為寫諷刺詩被關進巴士底監獄兩次。我以為現代人進步了,結果你們只是把巴士底監獄搬到了網路上。現在只要有人說一句不符合『政治正確』的話,幾萬個完全不思考的盲從者就會像當年的宗教裁判所一樣,瘋狂叫囂著要把他『社會性抹殺』。愚蠢穿上了科技的外衣,依然是愚蠢。」
關於「點讚數與流量焦慮」:
「現代人多麼可憐啊!你們不必再向國王或上帝下跪,卻每天對著一個叫『演算法』的神明頂禮膜拜。你們兜售自己的私生活、販賣焦慮,只為了換取幾個虛無飄渺的『愛心』。這不叫自由,這叫『自願套上黃金鎖鏈的奴隸』。」
關於「人工智慧(AI)」:懶惰的理性與機器神明
伏爾泰一生極度推崇人類的「理性思維」與「獨立思考」。當他看到滿街都是 ChatGPT 和各式各樣的 AI 時,他的毒舌將會火力全開:
「人類花了幾百萬年才學會用大腦思考,卻只花了幾年,就迫不及待地把思考的權力拱手讓給一堆矽膠和電線。」
• 關於「AI 替人類思考」:
「聽說現在的大學生用 AI 寫論文、藝術家用 AI 畫畫、甚至連政客都用 AI 寫演講稿?這真是對人類文明最大的讚美——因為你們終於承認自己的大腦已經退化到不如一具插電的機器了。當機器越來越像人,而人類越來越像機器時,我那一抽屜的哲學手稿簡直像個笑話。」
• 關於「對 AI 統治世界的恐懼」:
「你們整天擔心 AI 會毀滅人類、奪走工作?噢,請放心,機器永遠不會主動毀滅你們。會毀滅人類的,永遠是人類自己的懶惰與對神明的崇拜。你們過去把命運交給看不見的上帝,現在把命運交給看不懂的程式碼。人類最原始的劣根性從未改變:那就是永遠在尋找一個可以盲目順從的主子。」
伏爾泰的最終結語
「看著現代世界,我終於明白那幅畫的真諦了。那把刺穿我眉心的匕首不是別人,正是現代科技;而流出來的血,是人類正在蒸發的智商。不過,我依然會繼續微笑——因為只要你們繼續荒謬下去,我的諷刺劇作就永遠不缺完美的素材!」
Subject:人物
Style:超現實
